2014年5月31日 星期六

黑暗中的曙光

在義大利每天的凌晨三點多世國起來學著寫部落格,學著記錄對事物的看法,記錄心中點滴的感受,在Cremona既使到晚上9點天都還是亮著,只有在這個時間才能享受寂靜,和黑暗,這個時刻我會刻意的打開窗,讓那窗外沁涼微寒的空氣透進來,而我閉上眼深深的吸一大口氣,就像喝一口義式濃縮咖啡一樣。

義大利的製琴室大多數都是黑暗的,為了看出陰影,發黑的老製琴桌配上一盞太陽花色調的燈,拱著背的作者手拿著刮板小心的確定當光影折射時每一條曲線都能流暢,拿著刀反覆的在記號加深,一次次的將心中的精神隨著那銳利的刀鋒畫出傷口,將另一條不同的材料鑲進傷口之中,等膠乾了將不平整的結痂重複的整平,用雙手不斷的確定那突起的痂是否已幻化為美好的雙線。


Master Takashi Yasuda是教我維修的師傅同時也是 Master Riccardo Bergonzi工作室的維修師,到工作室的時間是下午5:00,他到的時候會揹一個大背包,一件件很精美的工具日製、德製、瑞士製的都有很講究工具的他教學生的時候也是很細緻的,一步步的說,時常比喻我用菜英文他則用日英文但那是師徒的美好。


既使是在黑暗中我們依然努力的迎接曙光的來臨。


2014年5月29日 星期四

Cremona 油漆

油漆的迷思


世國的兩個師傅用的漆很不相同,但我個人覺得都很不錯,最近台灣某些媒體報導一些製琴

師其文中提到史特拉底瓦里所使用的漆就是油性漆,不知道是不是與最近新出版的書有關,

但Cremona製琴學校專教油漆的老師曾將自己已乾的琴漆下,送的德國的實驗請室他們分

出配方但仍無法分解開來。













有趣的是酒精漆的作法和油性漆不同,酒精漆工法繁複尤其漆痕需要太多的打磨,但油性漆

上的好送進燈箱後出來就好美,尤其是不需要像酒精漆刷這樣多道,所以世國只是想,如果

這是商業手法的報導那時在不可取,其實漆都是每個作者的特色,就像Riccardo Bergonzi

所使用的配方中亦有油性的材料,比賽時所用的漆亦不相同,漆我認為是很重要的但是一把




好琴所需要的如同國內知名教授黃瀚民老師所說的好琴就是每一個環節都好一點加起來就

非常好的琴。


世國認為400年文化的才是關鍵。

2014年5月25日 星期日

Cremona 木料


Cremona 木料

       認識的這幾個有名的作者都有很多的木料,那天去好友休斯的工作問他製琴的想法順便看

他正在進行的邊框工藝如何,也拍了他最高等級的琴讓大家了解他的製作工藝,這也是傳統

的內模製作角塊的製作上他選擇了Picea Abies,既是小提琴的面板材料。他認為對聲音很有

幫助。


A. Schudtz的父親也是個製琴師,他留下不少木料當他要製作較高等級的琴就必須用到父親留

下來的料子,當天我們就一起走到最靠近他工作室的存料小倉庫讓我選料製作這把琴。而這

只是其中一點而已,他目前的存料小提琴約有六百多套,大提琴約60套,實在是有驚人。




Riccardo Bergonzi的存料那是無法計算的,前幾天一早在收拾師傅的工作室桌底下翻出一塊

以拼好的面板,我問師傅,他居然忘了,他說之前找不到就用另一塊已經很久了,他幾乎每

間房子的牆壁都有放材料,世國概估超過1000套以上。




師傅工作室的另一個工作伙伴告訴我師傅在湖邊的大別墅還有更多,我想義大利琴之所以有

名,不只是擁有材料的多寡,更重要的是世代的傳承,以及四百年來的文化延續。














2014年5月22日 星期四

Cremona點點滴滴

印象中的義大利人是很悠閒的,但待在CREMONA徹底的讓我相信不論哪個國家總有一群拼命三郎,星期五1800點師傅要我去休息,因為實際工作時間已經逾9個小時,把工具及滿地的木屑放好及清潔完後;

師傅問我明天要進工作室嗎?我問師傅明天他不休息嗎?他說明早上可教我,但下午在博物館有他的藝術品展覽(關於大提琴的第二個人生)晚上11:30有他的爵士樂團(Big band)他是樂團指揮。這時我不加思索的馬上說好,我說下午可以幫忙佈展。他點點頭說Ciao! Felice。

第二天的一早去跑步的路上,時間6:50遇到了師傅,他正要進工作室。我說:師傅你起的真早,他說很多事要做,問了我怎麼那麼早,我說要去跑步。他說很棒。

當天晚上1100我到了舊的博物館,滿滿的人有的站有的坐,以飛快的義大利文聊著,我在中庭找了一個位置坐下,1130分,樂團就位,師傅在前面很開心的指揮,樂團很有默契演奏著每首曲子中,指揮會跟團員聊聊下一首曲子,他們是那種愛秀卻紳士的老風格樂團,夜晚的歐洲很冷,台上的樂手,歌手的熱情讓我這個在異鄉的旅人感受到一種心靈上的暖意,持續到凌晨1:00月會才結束。



回來的路上我想師傅不該稱他為製琴師,他是個藝術家。